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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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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奖给我一朵小红花  

2006-11-02 21:16: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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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奖给我一朵小红花 - 时间的两端 - 时间的两端

        一缕夕照淡抹着菜市场中熙攘匆促的人烟,我坐在一位菜

农的平板车上,等着在里面买东西的老妈。挺丰满的身体撑着

一件正红色的毛衣,头发随意的拿发卡别成一个髻,任晚风吹

拂着零乱在脖颈上的几缕发丝。样子懒散又有些神经质。平日

里,自己就以这样一副样子示人。倒也轻松自在。

 

        每次随老妈来买菜我都会在这同一个地方坐等。因为我喜

欢听从我身后的一个小破店里传出的架子鼓声。我是个不懂音

乐的人,但也能听出那演奏毫无水准可言。起先我以为是店主

录好的音,以此来招揽顾客。后来进去一看,才看到那几只货

真价实的破架子鼓,和那样一个土里土气,俗头俗脑的敲击

者。不知为什么,心底就很自然的涌上了一份亲切。这斗室间

流转的糟糕的鼓声,没有音乐厅中的交响乐那般对人形成的威

慑,有的只是马戏台上小丑的欢笑和酸涩;有的只是无人喝彩

的落寞。可我已在这听了他几年的诉说。几年里那一如既往的

坚持,那份自娱自乐的怡然,像一种习惯的依赖,使我欲罢不

能。

 

        突然想起小时候,每次表现得好,老师会在墙上奖励一朵

小红花,一周下来,我的小红花总是班上最多的。看着一长串

的小红花明艳在那里,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大

了,小红花在生活中消失了。尽管我是那样不舍,那样不习

惯,甚至学习一落千丈。谁也不知道,小红花的情节在岁月里

成了一种永远的痛。如今想想,自己真是幼稚呢。

 

        当我看到这个鼓手,当这个鼓手平凡粗陋的样子像影子一

样埋进我的内心,我不觉想,岁月已经给了这个鼓手一朵小红

花吧?这朵小红花就是他带给我的对生活的感悟以及这个菜市

场与之鼓声相呼应的繁荣。菜农们闲来总是围转在这个小破店

周围,彼此间不说话,但能感受到那一份没有任何水准要求的

欣赏。这鼓声也许对他们是一种安慰,这鼓声也许就是一种最

深入人心的陶醉。

 

        岁月可能放凉了梦想的温度,但又似有意似无意的于一些

情境中点拨你的人生。这鼓声就是岁月给我的一朵小红花吧。

他告诉我,即使是最单纯最天真的理想的坚持,也好过功利自

作聪明的辗转。与其在功利上绞尽脑汁,不如用梦境中的光

环,骗自己一辈子,只做一个简单快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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