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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过疯人院的鸟:74臭  

2011-09-03 14:40: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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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笑吗?”我抬抬眼皮问阿金。

“不,很有意思,我,我啊。”阿金再一次说我就是他。感慨里落下几分踏实。

“那你叫我老大吧。”我被戏谑的心急于找回做人的骄傲与成就感,就对阿金说,“以后,我保护你啊。”

阿金想了想说:“我送你一个字吧?”

“什么字?”

“臭!”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阿金笑着说:“臭字上边是一个自己,下边是老大,中间是一个点。意思就是把自己放上面,把老大放下面。”

我笑了:“其实,我们都是老大,但找到自己不容易,把自己放上面,就是把你放上面,我是老大,把老大放下面。包涵了多少谦逊与爱啊。”

阿金说:“别忘了这一点,中间这一点,代表我们都是微不足道的。”

我点点头:“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我懂。”

我反复念着这个臭字,感觉在暗中又和阿金多了一个联系的讯号,那种幸福感一层层席卷上来,大大抵消了我被电视欺骗的耻辱与迷茫。

“累吗?曦?睡会儿。”阿金轻声问我。

我躺下了,闭上眼睛。突然间,我感到许多强光照耀着我全身。一会儿,天一集团的老总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没等我回过神儿来,他劈头盖脸地对我就是一顿骂。之后,那个许总也出来了,对我也是一顿好骂。霎时,我脸色铁青。我在想,他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经过这么久还出来骂我。

这时候,阿金轻轻对我说:“不要排斥他们,当初,你在天一公司不顾后果的说许总通奸,给这个公司造成的影响,是你估计不到的,不要想着保护自己,去最大限度的体会他们,体会他们为什么骂你。体会他们的心情。”

就这样,我压住怒火,听着他们骂我。之后,我在骂声中睡去。醒来,又见他们骂我,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我开始在骂声中思考起来。当初,我从那家公司离职的时候,心中也是隐藏着歉意的,听说那家公司自我走后就解体了,我的心更是隐隐自责。由于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当着员工的面说许总在公司乱搞男女关系,而导致他们起了如此大的变故。他们骂我也在所难免。想到此,我忽然觉得我不像第一次住院时那样把许总他们当成敌人,以为自己是在和恶势力斗争了。我觉得我可以去理解他们,理解他们隐私被曝光的难堪和窘态。我开始觉得第一次住院时把他们都当成敌人很可笑,我在我自以为是的正义里面撇开了人性,那难道不是一种迷失吗?电视当然是找矛盾做文章,我那样,很容易被利用啊。

想到此,我对阿金说:“我想写首诗歌。”

阿金说:“好。”

于是,我打开电脑,在我的博客上写下这样一段:

 

有时候 情况是这样的

各种声音 带着各种气味 从四面八方

向着自己 奔涌而来

 

分辨 拒绝 接纳

 

向着中心的那个保护

尝试着 把那些负面的 不愉快的 排挤在外

以这样的方式 冷漠 置之不理 回绝

 

总以为 可以等到他们疲倦

 

而这个夜 当它的另一个沉静 圈袭我心的时候

我的心 突然打开了一扇门

 

想着 他们就是我的声音

生于我的体内 与那些经年的作为

一并 成为果实

在当下 展示

 

我不能居高临下的怠慢

我不能凭着那些经验

去分析 他们的任何一种掉落的方式

我不能用纯粹的好坏来评价

 

那样 我都不能做到我常说的那个  尊重

 

他们 也并不能彻底的归于我的作为

他们 只是他们的需要

 

我试着 走近他们 最大坦然地 倾听

彼此陪伴着  渡过他们 渡过我

 

在这个过程中

我不是从一个平行线 跨越到另一个

也并不是 在标榜着 上台阶

 

我只是觉得 自己在打开

无数个门 以我不曾知道的数目 在那里等着我

 

等着我

把这个偶然的喜悦 打开成一个永久的状态

那两个字 感激 超越他字面的意思

实实在在的 沉淀在心

 

我在看我  你在看你

奇迹发生了,就在我写完这首诗歌的时候,那些骂声不见了。阿金很温和的笑声在我脑海中飘荡。他说:“曦,每个人都有隐藏地心结,你在打开这些结,你是有勇气的,我为你骄傲。”

我笑着说:“臭!”

阿金开心着说:“对,臭,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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